分卷阅读19(2 / 2)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倒是楚非听楚宴说肖楠就是干那行的,不禁又抱怨了一声,“你结识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,还有当狗仔的吗?”

楚宴“噗嗤”一笑,回道:“肖楠可不是狗仔,他是专业的情报员,据说是比侦探高档许多倍的工作。”

楚非闻之,先是愣了愣,继而又摇摇头,感慨道:“在我看来,跟狗仔也没差。”

楚宴唇边笑意更浓了几分,却并没有回话,只是暗自想着这话要是让肖楠听见了,必然要气得吐血。

发呆之际,楚非的声音又闯入耳中,“你信不信沈珞?”

楚宴扭过头,略显不解地看向他,而后又听他哥接着启口,“我的意思是,如今少顷想要追沈珞,你觉得沈珞会答应吗?”

楚宴想了想,方才开了口,“我信他。”他的声音并不大,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一份坚定,像是在传递一种绝对的信任。

楚非盯着楚宴发了会儿呆,忽然释怀般地笑了起来,“那我也信他。”

楚宴知道他哥口中的这个“他”指的是江少顷,只是不明白,他哥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。

“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?”楚宴吐出一口烟,这般问道。

楚非却也洒脱,老实地回答道:“没关系,我只是觉得既然你能这样信任沈珞,为什么我不可以也这样相信少顷。”

楚宴愣了愣,而后笑着摇了摇头,那个动作里带了点小小的无奈。

“要不要来一支烟?”楚宴将烟盒递到楚非面前,后者不客气地抽了一根出来,就着楚宴给他点的火吸了一口。

兄弟俩并排抽着烟,有种一同分享烦愁的感觉。

“接下去就等天亮吧!”楚宴长叹了一口气,又转过头问楚非,“反正时间还早,你待会儿要不去睡会儿吧?”

“我睡不着。”楚非淡淡地回了句,而那话里的担忧,其实楚宴全都听得明白。

将烟头掐灭,他双手插在裤兜里,幽幽而道:“那就给我说说你和江少顷的故事,我挺好奇的。”

“我跟他啊……”似乎一说到少顷,楚非就忍不住扬起唇,可紧接着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他的眸中忽然闪过一道忧色,而后楚宴又听楚非叹道:“少顷喜欢沈珞,我一开始就知道的,他之所以答应跟我在一起,不是因为他已经放下了他的小蘑菇,而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,知道我爱他。”

话说到这里,他突然止住话音,楚宴没有吭声,只是默默等着他哥接着往下说,片刻,楚非再度开口,“有的人总想找个自己爱的,而有的人却只想找个爱自己的,少顷显然是后者,虽然他很喜欢沈珞,但是他知道他俩不可能。”

“你俩就可能了?”楚宴一挑眉梢,那目光中不知是看好还是不看好。

楚非又吸了一口烟,缓慢地吐出烟圈,“我不知道,可是我想赌一把,的确,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并非因为爱,只不过因为我对他好,而且又照顾了他那么多年,他选择我,想必也是知道我不会伤害他。”

“但他却伤害了你。”楚宴又抽了根烟出来点上,“说在一起就在一起,说分手就分手,似乎你们的爱情永远是他在掌控着,果然谁先动情谁就输了吗?”

楚非笑了笑,笑容中带了点自嘲,“确实也没说错啊,不过我还是愿意相信,在他心里至少有那么一小块的位置是留给我的。”

楚宴望着楚非的眼睛,静静地凝视了片刻,而后又呵出一口气,“没想到哥你也是个痴情种。”

“说不定是咱们家人都痴情呢?”楚非这句话一甩出来,倒是让楚宴联想到了楚陌,“照你这么说,二哥日后恋爱了也该是个痴情种了?”楚宴见楚非点头,则又启口,“据说同性恋也跟基因有关,现在我们俩都弯了,你说二哥会不会也变成gay?”

不得不说,楚宴的这个问题确实挺刺激,把楚非问得顿然语塞,好半天才模棱两可地回道:“应该不会吧,他似乎一直不太赞成你跟男人在一起。”

“依我说也不见得,你看他上次回来给我带的什么礼物,按摩棒!润滑剂!亏他想得出来!”想到这事儿,楚宴又表现出一副愤愤然的模样。

他那样子倒是惹得楚非频频发笑,“你还记得啊!”

楚宴把下巴一样,说道:“当然记得,老子堂堂一名攻,居然被他说得好像底层似的。”

听到楚宴这么说,楚非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他那人又不是头一天这样,你也知道,楚陌他平时是有点,嗯……天然呆。”他想了想,最终给出这样一个定义。

楚宴顿时乐了,想着天然呆这定位还真适合他二哥,“最好让他遇上个厉害点的角色,制制他这天然呆小白受。”

“这可不成。”楚非当即表示不答应,“要是连他都弯了,到时候谁来给楚家传宗接代,爸会气疯的。”

话题一转到这上头,楚宴忽然拿一种奇异的眼光打量起他哥来,楚非被看得心里发毛,就问:“你看什么呀?”

楚宴哈哈笑起来,笑了会儿才又敛起笑容,严肃地开口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早些年把人女孩肚子弄大的事,你瞒得了爸瞒不过我。”

楚非一愣,半晌才回过神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楚宴心里似乎藏了秘密,可是此刻他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却并没有说出来,只是敷衍道:“别管怎么知道的,反正我就是知道了。”

楚非看楚宴好像不想多说,也就没有再多问,只是喟然叹了口气,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也不太懂事。”

楚宴想到了当年的那个女孩,记得她有个很美的名字,叫沈画,那年自己才念高中,有一天,沈画找上他,说肚子里怀了楚非的孩子。

楚宴高中时叛逆得很,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不良少年,那股子狠劲如今是瞧不见了,可学生时期却是全校皆知的狠角色。

那天他靠在校门外的墙上问沈画,“所以呢?”沈画说她需要钱,就算是一个人,她也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

当时楚宴听着这番话,只觉得好笑得很,“你只不过是看楚家有钱,想要趁着这机会敲诈一笔吧?怎么?我哥不肯给,你就找上我了?”

楚宴不记得当时沈画听见他这话时是什么表情,他只记得最后他给了沈画一万块,让她去打胎。

就人流手术而言,这笔钱是绰绰有余了,但是楚宴没想到,沈画没有去打胎,而是把孩子生了下来,直到他从大学毕业了他才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。

那个午后,他和沈画坐在咖啡厅里,边上跟着她的儿子,他问那女人为什么要把孩子生下来,沈画说:“我一早就说过,就算一个人,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
至此楚宴才恍悟,原来这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假话,只是自己不信她。

后来他又问沈画,为什么不去找楚非?沈画说:“我想证明,就算一个人,我一样可以养活儿子,我不缺楚家的钱,也请楚三少爷替我保密。”

那一刻楚宴突然发觉,沈画这女人是这样坚强骄傲,她的尊严是不容任何人践踏的。

楚宴如约替沈画保守秘密,这一转眼竟又过了许多年,那孩子如今应该也挺大了。

楚非见楚宴走神,拿肩膀蹭了蹭他,“想什么呢?”

楚宴晃过神,对楚非摇摇头,“想到点以前的事,你说当初那个孩子要是生下来多好呀,老头子不一直想要个孙子嘛!”

“但如果我突然带回去一个私生子,他会拿鞭子抽到我一星期下不了床。”楚非这话倒是实话实说,楚宴听后一笑,耸耸肩道:“也是,不过爸要是打你,我一定护着你。”

楚非笑起来,捏了捏楚宴的脸,“你这小鬼,就会靠嘴巴说。”

“哼,不信算了。”话音刚落,手机却响了起来,前一秒两人还在玩笑,这一刻却突然都严肃起来。

楚宴摸出手机,看着来电显示上肖楠的名字,迅速接起电话,“楠。”

“我查过了,沈珞现在正住在江少顷的家里,你记一下他家地址,上海市闵行区……”

楚宴拿了支笔在便条纸上记下地址,待断了线,将便条对着楚非挥了挥,“地址到手了,准备一下吧,天一亮我们就过去。”

“好。”等了一夜,总算是有了结果。

只是好朋友

自从搬回家住,少顷每天都起得挺早,相比之下,迟蔚那种早上八点起床的模式反而成了睡懒觉的表现。

几天来迟蔚每天早晨起来时都觉得特郁闷,明明两人是一块儿睡下的,怎么少顷总能起在他前头。

而这天,依然如此。

少顷是七点半起床的,家里两位老人早就出去玩了,他一个人洗漱完就去厨房做早餐,想着迟蔚醒来后可以吃。

可巧的就是家里冰箱储备的那些材料到昨天刚好用完,而他昨儿忙了一天,隐约记得下午出门时有接到他老妈打来的电话,让他有空去超市买点回来,结果他一转眼就把这事给忘了。

此刻少顷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,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“算了,下楼买早点去吧!”他自语了一声,回房舀过自己的钱包就打算出门。哪知才打开房门,就瞧见外头站着个人,那家伙举着手,分明是打算敲门的样子。

这样的情况让楚宴也是一愣,随后才缓慢地将手放下来,他对少顷微微颔首,算是打了招呼。

少顷仍站在门前,表情淡淡的,眸中的惊诧也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就又被藏了起来。

视线穿过楚宴,少顷看向那个站在楚宴身后的人,沉默了片刻,他才让出一条道幽幽开口,“进来坐吧。”

楚家兄弟俩进门后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少顷给他们各倒了一杯水,接着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
“动作挺快的,我没想到你们居然那么快就能找到这里。”少顷这话倒并非挖苦,是真觉得这两人办事有效率,他从未告诉过楚非自己家在哪儿,一直以来楚大少找他也都是往市区的那栋小别墅去找,这房子是他爸妈住着,他一般不带人回来叨唠。

来时楚宴和楚非想过很多种见到少顷和迟蔚后该有的态度,也想过要说点什么,可真到了面对面的时候,却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
楚宴安静地对着少顷看了须臾,终究还是忍不住,于是问道:“迟蔚他……在你这儿吧?”

少顷眯着眼,细细打量着楚宴的每一个表情,却始终没有开口回答任何。

楚宴等得焦急,正要再出声,忽见对面的一扇房门打开了,紧接着一个身穿小熊睡衣的少年走来出来,那小子显然是还没睡醒的样子,一双白嫩的手正揉着惺忪的眼,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:“哥,你又那么早起啊?”

话甩出来后,他才慢慢意识到有些不对劲,一醒神恍然发觉客厅沙发上还坐着两人,赫然是楚宴和他大哥。

顿时迟蔚猛地从浑浑噩噩中惊醒过来,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孔,他驻足在那儿,进退都不是。

少顷看他傻愣在那儿,则冲他招了招手,迟蔚乖乖地走到他边上,继而却见少顷突然站了起来,动作十分轻柔地E迟蔚把没有翻好的睡衣领子整整好,然后嗔道:“这么大人了,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。”言辞中不乏温柔宠溺。

迟蔚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是在少顷这样的举止之下,他下意识地舀余光去瞄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楚宴,果然那家伙正一副恼火的样子,`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咬人。

少顷却浑然不在意,只自顾自地说道:“好了,去洗漱吧!”言下,还特意在迟蔚的屁股上拍了一把,那动作亲昵且暧昧,让座上两位看得都心里极不是滋味。

待迟蔚进了洗手间,少顷才重新坐回椅子上,他说话挺直白,不喜拐弯抹角,“楚家两位少爷,咱们有话直说吧,今天你们找到我这儿,是想怎样呢?”

“我来带你走!”

“我来带迟蔚走!”

两人是不约而同地给出相同的答案,可这样的默契却引得少顷不禁发笑,“这倒是有点意思,你们一个要带我走,一个要带我的小蘑菇走,这样一来,岂不是要把我跟我的小蘑菇拆开了?”他这话里带了些弦外之音,楚宴和楚非都听得明白,脸色也变得越发不好看。

楚宴的嗓音沉下几分,听得出是含了怒意,甚至还带了一股很浓的醋味儿,“迟蔚是我的,你休想打他的主意。”

少顷不屑地冷笑了一声,“哟,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?可就我看来,似乎我表弟他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
少顷的语气中挑衅意图太明显,让楚宴听得十分不爽,“你到底想怎样?和我哥提出分手,然后掉头就去追迟蔚?在你眼里,我哥就是个E补?而迟蔚对你又算什么?”

对?p>诔宴这般质问,少顷却并没

最新通知

网址已经更换, 最新网址是:sspwk.me 关于解决UC浏览器转码章节混乱, 请尽可能不要用UC浏览器访问本站,推荐下载火狐浏览器, 请重新添加网址到浏览器书签里

目前上了广告, 理解下,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,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,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
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