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除了照顾太后就再无未了心愿吗？”
……
“无论陛下相信与否，唯愿陛下此后安好！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……
“再无。”
“是吗，那我父皇呢？你难道，就不想再见他一面，亲自在他面前忏悔你犯的罪吗？”
……
一直沉静的身影终是忍不住颤了颤，凤明远脸上的淡漠终于被击碎，他微闭上充满悔意的眼睛，终于弯下了一直挺直的背。
“待见到先帝后，自当领罪。”
君昊天轻嗤一声，“可是这个世上我最了解他，所以我知道你现在就算见到他，无论你怎幺请罪，怎幺后悔，他也不可能原谅你！甚至根本不愿再见你！”
君昊天一边说，一边靠近那个颤抖着的身影，握住他的下巴，狠狠抬起头与自己对视，
“再说，你现在如果真死了，就真的再也没机会见他了。”
看到闻言后不可置信般瞪大的双眸，君昊天再一次笑了。
“看来，老师你还是有心愿未了啊。唉，谁让朕与老师师徒一场的，就算是念着往日的情份，今日也帮老师一回好了，朕有也许无法帮你做到让他原谅你，但至少可以让他不再恨你……”
君昊天明明笑得温和，但凤明于却不自觉浑身颤抖起来，他看不穿那双幽深的眼瞳中的真实想法，但却无端陷入如网中飞蛾般的惶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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