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不管是哪一个,本殿都不想再听了!”叶惊一看江慧的神色,就想起那一日她劝自己的话,那分明就是要蒙骗他的话,他竟然还信了这个女人的花言巧语,害的齐国公成了现下这副样子——想到这里,他就觉得一股怒火无止境的升了起来,语气愈发讥诮讽刺。
“以后不要随便让人来找本殿,若是被父皇知道了,你我可都没有什么好。”
“太子殿下,殿下等等!妾身几次相邀殿下前来,殿下却只有此次才来,可见这一段时日果真怪罪了妾身是不是?”眼见着叶淙说完这话,便气冲冲的转身就走,江慧一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说清楚,立刻抬手抓住了他的袖摆,忙不迭陪着小意柔缓下了口气。
“妾身今日就是因为齐国公之事,才要找太子殿下前来叙说的。”
听到这话,本来要走的叶惊顿时步子一顿,用一种十分奇异的眼神看着拉住自己的江慧,一直看的江慧有点发抖,禁不住要松开拉着他的袖摆时,才皮笑肉不笑的拍拍袖子上的褶皱,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打量着江慧。
“你说这话,本殿倒是要听听,你又要如何狡辩!”说着这话,他脸上的神色更是讥诮,更多了几分好奇——看江慧如何把话掰回来的好奇,更带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恶毒,声音冷冷,“说!”
“太子殿下,妾身是什么样的人,太子殿下难道不知道么?”江慧一看叶淙还留下,便知道自己还能说动他,顿时稍微缓和了自己的神色,装成一副十分疑惑的模样上前去,拉住了叶淙的胳膊,将他拉进亭内后,一边低身倒茶一边轻声说道。
“既然已经将报仇之事托与殿下,妾身便是万万也不会动手的啊!更何况妾身在这深宫中呆着,齐国公之事起因又在宫外,妾身又有什么天大的能力去陷害齐国公呢?”
说到这件事,江慧其实也是有苦说不出,陷害齐国公那天她特地早早去给皇后请安,又陪着皇后说了好一会话,表了几次的忠心又帮着皇后害了一个刚入宫的贵人,等着早朝后才回到寝宫,就这样还出了一身的冷汗差点没爬起来。
这也不算,最惊愕的是她安排的那个偷儿,她分明只是让那偷儿给包裹里装麝香,好最后被人抓着的时候赖在齐国公府上,给自己出一口小气,也是小惩大诫的意图,更没想直接污蔑齐国公反叛——
虽然她嘴上说的狠,可她是知道齐国公是太子臂助,更何况无论如何毕竟是自己母亲的家族,如今齐国公落到这个地步,她在宫中也惶恐不已,太子也不想想她怎会做这样自掘坟墓之事?更怎么能冤枉是她干的?这可是天大的冤枉!
说罢这话,她为了体现自己是如何惶恐,面上都没什么血色,给叶惊递茶水的时候手指还在颤抖:“更何况这几日听了齐国公的事情,妾身可好生惶恐……”
叶淙看着她端茶的那只手,脸色终于好了些许,有些相信了她的话,语调却仍是冷冷的:“照你这么说,又不关你的事情,你惶恐做什么?”
江慧听他口气渐缓,就知道他心底的疑虑依旧暂时消失了些,立即趁热打铁的装可怜,睁大了自己的眸子颤声道:“殿下,虽然这件事不是妾身所做,可妾身一想到殿下会怀疑妾身,妾身身在慧丽宫中就是一阵惶恐,更何况这几日陛下来看妾身的时候,妾身觉得……觉得……
江慧的口气愈发弱了下来,好似难以确定一般,叶惊就有些不耐了:“你觉得什么?”
江慧眨了眨眼睛,低身在叶惊身畔坐了下来,有意无意的将身体朝着他身边靠去,呵气如兰的悄声道:“妾身觉得,陛下的身体仿佛比原来要不好了。”
“哦?”叶惊闻言,神色当即一变,回头上下扫视了她一眼,目光晦暗不定。
“这么隐秘的事情,你怎么会知道?那老东西这么多年来最会隐藏自己,尤其是身体的情况看捂得极为严实,太医院那几位太医更是滴水不进,家人也被老东西抢先都保护了起来,根本就找不到缝隙,更不要提了解老家伙的身体到底如何。”
说罢这话,他也不等江慧在说些什么,就甩袖起身朝着凉亭外走了两步,面容上的神色极为阴沉:“老东西这么防备,根本就是从当年夺嫡的时候养成的习惯,他又生性无比多疑,你不过是个新晋的嫔妃,他怎么可能会在你面前轻易表现出自己身子不行?”
江慧没想到她这么一说,叶惊就这么将自己的话堵回来,一时间先是心中一闷,脸上却比脑子之前表现出了哀伤和震惊之色,薄薄的唇颤了几下,那双带着雾气的眸子像是浸润了泪光:“这么说的话,殿下是不信妾身了?“
“倒也不是不相信。”叶傢看着她这副病美人娇弱不胜的模样,眉宇间的疑惑淡去了些许,或许是想起了之前的恩爱,面色缓了下来,“只是齐国公出事之后,你却突然对本殿说这些,本殿自然有些怀疑,你心中——到底都在想些什么?”
江慧听他话语中似有松动,连忙快步跑到他身畔,抬手抓住了他的袖摆,有些怯生生的道:“妾身自然是想着殿下的,殿下明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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