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看着远去的人,不觉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。那是所谓的无助,很多年前,凌霄清清楚楚记得那样的滋味,只是时间似乎冲淡了那样的感觉,今日再现,凌霄发现那些冲淡掉的记忆,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。
此时的白凝语的矛盾的,从小的教育就告诉她,一个女人应该从一而终。在家从父,嫁人从夫,夫死从子。这些就是她受的教育,就算聂天真的因为逃婚而抛弃了她,让她和她的家族蒙羞,但是一旦聂天出现,并想再娶回她,那么她可以选择的无非就是嫁或者不嫁。
白凝语想起这些,就没了兴致,再想到刚才凌霄的样子,怕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对。心中一紧,已经是百转千回了。
简陋的小酒馆里,一碟花生米、一碟牛肉、一碟分不清是什么的蔬菜。桌上,已经空了的三只酒瓶东倒西歪。
“小二,再来一壶。”舌头已经有点大的凌霄在那里一边拍着桌子,一边大声嚷着,惹来酒馆里几个人的不满眼神。
“凌霄,不能再喝了,你看你的脸,都红成了这样。”店小二认识凌霄,便上来劝着,哪知道凌霄并不领情,嘴里嘟囔着“酒,我要酒,老子有钱”。店小二见此情形怕引起其他客人的不满,只好又拿来了一壶酒。
凌霄接过酒,一口灌了下去,店小二看着凌霄,无奈地摇头离去。
聂天带着白凝语来到了一家酒肆,看外观就知道很上档次。入座、点菜,聂天是只挑贵、稀有的上,白凝语心思不在这个上面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聂天点了什么,只是菜上了上来,还是把白凝语吓了一跳。
“你点了这么多菜,我们吃不完的。”白凝语没好意思说聂天点的菜过于奢侈,只是含蓄的表达了一下。不知道是白凝语说的不直接,还是聂天根本就没有想过白凝语话中的意思,只是道:“这点菜算什么,只要你高兴,再多点也无所谓。”
白凝语暗自盘算了下菜钱,突又想起那里凌霄对着肉包子淹口水的样子,才入口的鱼便没了滋味。
“味道不好?”发觉了白凝语的走神,聂天关心的问道。
“哦”白凝语听到聂天的声音,回了神,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想起一个案子罢了。”
“对了”聂天放下手中的筷子,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,以后我们成亲了,还是由白小姐来做大人,我就在白小姐的身后出谋划策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就没想过自己来当这个县令?”白凝语反问道。
“想过,只是我们不得不考虑大局。如果知道你身份是假,定是大罪。”聂天说话间的神情,让白凝语有种想呕吐的感觉,闷头喝了一口茶,总算才忍住。
凌霄醉了,趴在那里一动不动,已经有三个时辰了。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,店小二不得不再次来到凌霄身边,用力退推了推凌霄,却惹来凌霄的不满,只得在她耳边大喊道:“凌霄,醒醒。”
许是酒意消退了些,这次店小二只喊了三、五声,凌霄便已抬了头,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天都已黑尽了,你赶快回去吧!”
凌霄看了看店门外,果然,天已经黑了。伸手从腰间取出了一些碎银子,给了店小二,便一步三晃的要走出去。店小二看着不放心,跟了过去,见凌霄脚步虽然踉跄,却也无大碍,又折回了店里。
白凝语已经坐在凌霄家好久了,从天亮坐到了天黑。屋子里上了锁,白凝语只得在院子里等着。左等右等不来,心中焦急万分。
黑夜里,响起“啪”的一声,吓得白凝语大气都不敢出。定睛看了又看,确定是凌霄后,白凝语才开口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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