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最后我泄气地回到可离身旁,看着可离的背影,只有一种感觉,那就是我空手而回。
我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,没有开口。可离一直在看,那双眼睛在转动仿佛黑曜石,而现在情况又不同了。上官夜从浴室里出来,脸色苍白头发却依旧整齐,源若瞳继续翻书,已经翻到阴暗的角落,而倪弈快要睡着了。
……他到底在听什么?为什么听得这么悠闲?
如斯,过了大约一天左右。一天的时间,可离始终没动,让人怀疑她放弃了这场游戏。她一直在敲地板,食指一下一下慢慢往下落,仔细看,那是在读秒。直到这样敲了数个小时以后,可离突然坐直。
她没有说一个字,我只是跟上去。
她开始逐个房间查看,动作不急不缓,仿佛在散步。就在绕到二楼的时候,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图。她贴在走廊边,而墙的另一边传来声音。她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过来?为什么还显得这么正常?
我唯一的猜测是她听见了倪弈耳机中传来的话,但这显然不靠谱。
她只是敏感过度,她不是妖。
房间里没有声音,或者说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听到一点细微的声音。——不,等等。有烟味。
蜡烛?
然后,两个人走动的声音,好像这里不止有一个人。地板在按某种节奏开始敲击,那个节奏是十二。
十二。到处都能看到这个数字。看见‘时间’这个关键词立刻就能懂,十二名参赛者,那是指十二个小时。然而参与者,除了可离没有人知道。
接下来,没有接下来了。可离绕了一个弯,等里头的人走了,就绕进去,左看看右望望,然后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。你甚至有种错觉,她根本就没动过。
终于——谈判。
倪奕再次掏出那张纸,坐回他的位置。源若瞳手里是笔,祁书乐一脸不安,上官夜面无表情得让人想起店长。大家都没有靠近,仿佛在隔空传话。倪奕的开场白是这样的:
“嗨,仔细想想还真不值,要不我们等学校那边死人好了,别费这么多功夫。”
倪奕微笑,但无人讲话,除了可离以外大概全部人都明白这货在故弄玄虚,而可离懒得理。
不用问也能脑补出可离的回答。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“听不懂就不说了。”
AS是一种人格发展障碍,不归类于精神病。他们会认为你说出口的“我没事”就是没事,“哼,对不起”就真的在道歉。一开始可能挺萌,但到了后头就开始崩坏黑化冷漠了。更不要说他们的偏执能到什么地步,不撞南墙不回头已经不足以描述了,而是哪怕撞穿更多墙动用炸弹和坦克,都不会回头。
哪怕手里没炸弹,好的,自己撞就好了,哪怕最后因此撞死也很幸福。
几个人分别说明了自己找到的线索,源若瞳主要说了这家宅邸的主人的身份,祁书乐是关于游戏本身,倪奕发现了一些和现实相关的部分(比如阿拉伯数字)。接着是上官夜。
上官夜的着手点,和前面的都不同。她推测了整个游戏的规则和房间的布局,串联之前所有人的线索。
可离这时终于注意到她,视线直得出奇,仿佛刚刚上官夜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似的。
但是,就在这个妹子说到最后的时候,我发现她说错了——完全相反,基本不可能是这个游戏的真相。她说这场游戏的一场祭奠,还推测了一些细节,但根本不是这样的。
我不能剧透(也剧透不了)于是痛苦地窝在角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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