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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想他,可他不在我的身旁。

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脚步匆匆,从我身旁经过。

胃里开始烧灼,我在医院靠着止疼针和葡萄糖昏昏沉沉睡着竟然度过了两天一夜。

意识恍惚中看到穿着白大褂衣服的人从我身边经过,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
他回头的时候,脸上带着口罩,眼眸却是我这一生都记得眼睛。

或许我命不该绝,又或许,缘本奇妙。

当我看见他挂在胸口前的牌子时,出现一个程字的时候,我想起了曾经我喜欢了很多年的少年,我甚至记得他身上的气息。

只是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太重了。

这乍惊乍喜消耗了我原本不多的体力,我晕倒了。

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我真的去世了。

我把我这一生都看了一遍,从我读高中的小镇,读大学的月亮岛,再来到上海。

二十五年,我走的这么难,这么艰辛。

单枪匹马,熬过所有的苦难。

不愿意醒来,不愿意睁开眼睛面对现实了。

我坚强了那么长时间,我努力了那么长时间,我一个人熬过了那么多岁月。

我不想再继续了,我不想再经受这一切了。

这么想着,突然觉得疲惫极了。这种疲惫不同于任何以往任何的一种疲惫,就像一个站在井底的人,拼了命想要往上爬。

爬呀爬,手指抠住坚硬的石壁,一次次地滚落,遍体鳞伤地继续往上冲。

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小心,每次也都比上一次更加渴望。

头顶的井空,有时下雨,有时落冰雹,风霜雨雪冲刷着她的身体。

可是不怕,咬咬牙,一定要冲上去。

我知道,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,爬到井外才可以看到更广阔的天空。

而更广阔的天空,一定不是这样的。

带着那种渴望,离那个目标渐渐只有一寸的距离了,半寸。。。。。。四分之一寸。。。。。。八分之一寸。。。。。。然后我伸手,仿佛就可以触摸到井外的那个世界。

手指攀住井沿,正要挣扎着上去的时候,我笑了。

这时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“这里怎么有个废井,盖了吧。”

然后便有人盖上了井盖。

我伸手摸摸脸颊,冷冰冰,湿漉漉的。

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罪,都没有说过一句。唯独这一次,心寒如铁。

因为离想要的未来只有咫尺之遥,因为不会有人再打开这个井盖,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个井里曾经困过一个人了。

我到底还是没有等来江然的电话,他真的不在我的身旁。

梦里出现少年的脸,却是十七岁的程淇,从背后变出一个甜甜圈的他,和我在操场跑步的他,炎炎夏日在办公室改试卷的他,一起放孔明灯的他。

最后他在电话里对我表白,我们之间隔了一千多公里的距离。

那晚陈奕迅在沈阳开演唱会,沈阳的雪很大。

我蹲在角落,通过电话都可以感受到他炽热的语气。

他说,程安,等我回来。

皖院辽大,一千八百零二点四公里。

最后的最后,他还是离开了我。

他和我失去了所有的联系。

十年,程淇这个名字,杳无音讯。

时间过去了那么久,我心里想的人还是他。

我对方林生动心过,对江然动心过,也答应了他。

然而,一生都摆脱不了的执拗和固执。

一生快乐难求,我情愿活在少年时代,活在过去。

“程淇,带我走。”这是我没睁眼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。

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江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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