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瞥了眼她脖子,“哝,果然我猜得不错,能让你在最近睡过头也就这事儿了,嗯~看不出还挺激烈的嘛~”
“行了,让我换个衣服先……”苏尔挑了件天蓝色T恤衫,换上衣服下楼吃饭。
叶笑笑向来起床晚,出门都是没吃早饭的,于是两人坐一桌子上用餐,想到苏尔再过一周就要去美国,一走一个月心里就无限失落。
“上回说好的陪我逛商场做spa呢?你这次一走一个多月,我找谁打发时间去?”
“我陪你出去的次数还少么?”苏尔扶额,“我什么时候答应陪你去做spa了……”
叶笑笑怒拍桌子:“四月份我论文过的时候跟你讲好的,嗷,苏尔你又忘记了……”
苏尔无语凝噎。
五月中旬,苏尔托行李箱回美国,和以往一样,司机载她到机场。不过一个月的时间,明知道自己会很想慕亦,苏尔也没要求慕亦来送。坐在飞机上,看到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离A市越来越远,苏尔蓦然失手打翻了杯子。
服务小姐匆忙过来收拾,离开前再三询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如果身体有不适一定要马上通知。
苏尔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,飞机坐了这么多年,心里的一股难受,并不是因为高空反应引起的,这种难受,是一种不好的预感,隐隐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*****
在这多年之后,叶笑笑评判说,上天怜悯你即将有大劫难降临才让你产生不好的预感,好让你心里有所准备。
苏尔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有一天离开慕亦,会是自己不得已而离开。她爱慕亦,哪怕慕亦不爱她,她也很高兴留在慕亦身边,享受他对她细小的关心,偶尔替她拢一拢衣服,理一理发丝,当她很晚没有回家的时候,慕亦会在研究院外等她,偶尔因天气不好,撑一把伞,伞能遮住他英俊的面容却不会遮住他挺拔的身姿,她从雨中跑来,他语气里会带有微怒,但会及时把伞遮在她的头顶,挡渣肆虐的雨水,而后很有耐心地嘱咐她,下次记得带把伞。
这句话在多雨的四月,慕亦提醒过很多遍,可苏尔依旧没有带伞,甚至连实验室走廊里同事备着给大家用的伞都没有撑出来。她是故意不撑伞出来,就是想让慕亦给她撑伞,然后嗔责几句,但她认为这是甜的。
她享受这些细小的相处,并期待可以享受到老去,或者慕亦哪天爱上了另一个人与她分开。她想若是慕亦爱上了别人,她会痛心会难过,但也会放手。可她最后没有想到,却是自己先提出离开。
她与慕亦认识三年,三年的时间于她二十五的时间相比,不到八分之一。而这三年的时间。她们真正相处的时间才有一年,且这短暂的一年并非朝夕相处。如果上天真的怜悯她,为什么不让她在第一眼看到慕亦的时候就爱上他,让她能够珍惜与慕亦相处的每一日,每一时。或许她不会选择在加州理工读硕读博而是在A市,这样她与慕亦相处的时间就多了整整两年。为什么不让她更早地遇见慕亦,她们明明生活在一个城市,为什么没有相遇的契机呢?既然最终给了她一个走近慕亦的契机,又什么,让她最终不得不离开呢?
******
苏尔下了飞机,接机的是她在洛杉矶的朋友,送她到东郊慕亦买的别墅。自从和慕亦结婚后,她就没有再住在学校里,这处别墅就在学校附近,地址是慕亦挑的。别墅定期会有家政公司派人清扫,苏尔回去的时候,里面很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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