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林同志，最近可好？”郑晓斌看似是关心，但是语气颇具威严。
“谢谢局长关心，还好，好好。”杜成林紧张的语无伦次。
郑晓斌微微皱了下眉头，说：“抬起头来，看着我。”
在郑晓斌的命令下，杜成林才抬起头，只见郑晓斌坐在那里，盯着自己，双目如电，吓得杜成林浑身打了一个寒噤，在教育局这么久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郑晓斌这么威严，也是第一次发现，郑晓斌的身上竟然有这么大的官威。
“杜成林，这篇稿子是给你写的？”郑晓斌拿着稿子，盯着杜成林问道。
“局长，稿子是我自己写的。”
杜成林不相信，郑晓斌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，会发现什么？
“我看过你到教育局之后，写过的所有文章，不管是思路，还是文笔，甚至是字体，都与这篇文章是云泥之别。”
郑晓斌说：“你不要嘴硬了，如实交到，这篇文章到底谁写的，说不定我还会网开一面，放你一马。”
杜成林心里发虚，但是他很明白，一定不能说是自己偷了李阳的稿子，否则，他的仕途之路会到此完蛋。
“局长，真是我写的啊，不信的话，您可以问严副局长，可以问秦科长。”杜成林说着说着，居然留下了泪水，哭着说：“局长，这篇文章真是我写的啊！”
“杜成林，既然你说这篇文章是你写的，那你就当我的面把这篇文章重新写一遍，只要看到字，我就知道是谁写的了。”郑晓斌说：“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，认字的话，我敢说，整个教育局，没有人能超过我。”
听到郑晓斌这话，杜成林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却不料，这个时候，门外突然却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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