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特: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,没忍住。”米苏干咳了一声垂下头,让顺势倾泻下来的银发遮住嘴边疯狂按也按不下去的微笑。
李斯特木然道:“……算了,还是让你死掉好了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呢。”
“不可能的不可能的,”眉眼中都是笑意的少女摆了摆手,托腮笑眯眯道:“米离是不可能伤害我的啦,因为……”
少女平静的可怕,让那笑容也多了几分怪异的冷,“没有用的,她活不过来啊。”
完全没料到少女会这样回答,李斯特怔了一下,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曾经在流星街,恨不得黏在一起的两姐妹。犹豫了下,他问道:“米苏,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?”
米苏面无表情的将头缓缓转过九十度,皮笑肉不笑:“没有,只不过昨天取下来修了,今天忘记装了,师傅你见谅。”
“喂喂喂,”李斯特黑线:“我不是在开玩笑啦!”
“你这种问法简直是在挑衅我。”米苏嘟囔着从桌子上跳下来,百无聊赖的望着书架,道:“我失去一些东西,对过去的事情总觉得……没什么感觉。”
李斯特有些不解:“比如?”
“我在这里刚苏醒时,满脑子都是仇恨,一心想着为米离和思卡尔报仇,”米苏揉了揉额头,压下一瞬间涌起的疲惫继续道:“前不久我发现,我再想起这些事情时,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“哦,”李斯特道:“这也是个好事。”
“对,这是个好事,”米苏重复了一遍,忽然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:“但是如果米离把我弄死就能活的话,那也不错。”
李斯特一脸诧异道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同胞爱了?”
“是为了我。”米苏纠正,虽然在笑,整个人却从骨子中露出一种冷淡来,“活着,其实很无聊的。”
“你还是这个样子啊米苏,”李斯特无奈,“真冷漠呢。”
米苏不置可否。
…………
“所以呢谈话结果就是,我的力量是在衰退没错,但不关李斯特的事。”
万里晴空,偶尔几片浮云懒懒的飘过,远处蔚蓝的海面与天空连接到一起,阳光照在波光潋滟的海面上,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。
米苏笑眯眯道:“力量衰退了,所以,以后你要保护我啊。”
飞坦面无表情:“女人,滚下来。”
“哈,”米苏站在路边修葺的水泥长台子上,双手叉腰挑衅的笑:“我就不下,有本事你也站上来啊。”
飞坦:“……”默默拔刀。
“等等等少年别冲动,”米苏秒怂,旋身从台上跳了下来,小声嘀咕道:“死孩子,自己低还看不得别人高。”
“很好,”刀柄上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飞坦狰狞一笑,转身举刀直接砍过去。
冰冷的刀刃破空袭来,米苏一个激灵,反应无比迅猛的来了个空手接白刃。掌心贴合着泛着寒芒的利器,米苏眼睛眨也不眨,一脸诚恳道:“孩子,我爱你。”
飞坦:“……”
掌中的重量瞬间宛若千斤重,双臂因竭尽全力而微微颤抖,米苏强行加固着手上的‘硬’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我特么……要撑不住了……”
飞坦:“哦。”
米苏:“刚才其实能撑得住,很抱歉骗了你,麻烦把力道减到刚才那样行吗?”
…………
再次回到现实中,其实并没有感到多不同,除了双臂像做了一夜俯卧撑一样酸痛到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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