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季常递过来的外套,林莫随手搭在了肩膀上,笑道:“你走路都不出声啊?我身体可不好,弄不好真被你吓死。”
“嗯,下次不会了。”季常说着,几步上前,双手撑在了栏杆上,眼神幽幽的看着不远处的万家灯火。
林莫侧头看了看对方,也许是下班回家的缘故,季常的西服外套已经褪去,而上半身的衬衣解开了两颗扣子,小麦色的胸口露出一片。衬衣衣袖也仿佛随意一般,被挽到了手肘之处。
而此刻,对方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略有些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些柔化,平常锐利的眼神在夜色之下,似乎有些落寞之色。
“你很累?”林莫试探道。
两个人不说话站着的话,挺怪异的。
“嗯。”
阳台上,林莫放了一些水果。于是,他随手抄起了一颗橘子向着季常扔了过去。
季常接住,不解道:“你干什么?”
林莫咧开一口大白牙,笑道:“给我剥一下呗,反正你没事。我和你说,人啊,一旦闲下来没事的时候,总喜欢想东想西的。手里有点事了,那就什么都不想了。”
季常惊愕的看了林莫一眼,然后开始剥橘子。
两三分钟之后,季常将剥好的橘子递给林莫,道:“给你,你身体不好,早点睡吧。”然后,他离开了阳台。
林莫握着手里橙黄色的橘仁,看着季常的背影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。他本来一直以为这只是一款游戏而已,所有人都是npc,而他是玩家。
所以林莫在游戏里,始终有种众人皆醉他独醒的错觉。游戏世界里的每个人,他的出生,到以后的每一步,都是被人策划好的,规定好的。这些人,不过都是一组组的数据而已。
可是当楚墨告诉他,他自身的种种异常以后。林莫虽然不想承认,但他开始害怕。而且对这个世界的人,他有时也不敢完全的当成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的npc去看。
于是刚才,他看到季常身上的落寞,他竟然觉得对方的落寞是如此真实,是产自于本身的情绪,从而他竟然有了一种去安慰对方的情绪。
这在以前,这几乎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。毕竟,没有一个正常人,会对一组数组产生同情的心情。
脑中的思绪烦乱,是夜,林莫根本睡不着,翻来覆去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隔日一早,当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的时候,林莫不得不从床上爬了起来。睁开眼,入眼的竟然是一抹黄色,鼻尖,似乎还有一点清香传来。
驱赶走了睡意,林莫看清的时候才发现,那是一个卖相很好的橘子。大约有一个成人的拳头大小,橘子上很干净,皮上似乎连褶皱都没有。轻轻触摸,会发现这个橘子皮很薄,显然是肉丰汁多。
“季常你几岁啊,还玩这种小孩的东西。”林莫好笑着自语了起来。
林莫吃早餐的时候,佣人告诉他季先生中午会回来吃午饭,希望林莫中午能留下家中吃饭。
林莫表示知道了以后,回书房拿了季常特意给他准备的钱包。他打算出门逛逛,倒是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就回来,刚好可以赶上午饭。
季常的确没有限制他的行动,只是和陆寂对他的方式一样,出门的时候必须要有司机随行,不能脱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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