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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究竟何错之有啊?且她自幼被兄长宠坏了,是万万去不得那西域啊......”

景熙帝能将柳沛函送去和亲,并不是没有原因的,当年英国公突然在京城突然消失,景熙帝的胞妹五公主在东央吃了败仗之时,第一时间被送去南疆和亲。

如今,生死未卜。

而这一切都是因柳氏和韩嫣的私欲而起......

柳氏的这番话无疑是在景熙帝的心口插刀,论娇生惯养,一个伯府的女儿如何能和当朝的五公主相提并论?

景熙帝单手一下一下地敲着龙案,明眼人都知道,陛下的耐心怕是倒了极限了。

景熙帝没看柳氏一眼,反而对着韩嫣道:“盛福海,给朕上药!”

少顷,盛公公就端了一个白瓷瓶弓着身子走了进来,并将这药放在了韩嫣的面前。

毕竟是亲生的女儿,柳氏看着韩嫣没有犹豫就要吞药的样子,也管不得其他,硬生生就扑了过去,低声喃喃道:“嫣儿,你不能喝,不能喝......”

韩嫣看着柳氏眼底里流出来的些许真情,勾了勾嘴角道:“母亲,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怕死的,愿有来世,我们不再是母女。”

语毕,韩嫣朝着英国公和柳氏磕了三个头,随后就将那药如数吞下。

药性颇强,还不足一刻钟,韩嫣整个人就栽倒在了殿上。

柳氏看着自己的女儿是真的服毒了,一时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对着景熙帝开口道:“陛下!老身再怎么样也救过你一命啊!没有老身,何来你今日!”

景熙帝睥睨着她道:“朕的母妃死在你的手里,又因着你的一己私欲害整个英国公府被驱逐出京,害朕多次险些死在闵氏手里,又害朕的胞妹被迫去南疆和亲,至今生死未卜!如今你还死性不改想要害惜贵嫔,朕告诉你,你死一百次都难以解朕心头之恨!”

柳氏瞠目结舌,惜贵嫔的事,他......他也知晓了?

百口莫辩,柳氏双腿已经开始打颤,但又不死心道:“可老身当初并不知那药是能害死人的,且惜贵嫔那药也无伤大雅......”

呵,无伤大雅。

景熙帝不想再和她迂回,于是对着柳氏道:“你救过朕一命,朕也不要你的命,你不是想活么,那朕成全你。但是作为代价,你将在万国寺度过余生,且永被英国公府除名。”

被英国公府除名,意味着什么?

意味着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英国公夫人,意味着她刚到手的一品诰命夫人也都付诸东流,就连以后她若是去了,都不得与英国公同穴而葬......

更何况,她根本不想去万国寺......

柳氏还没来及的继续狡辩,就听景熙帝继续道:“英国公留下,剩下的人都给朕带出去。”

徐进得令,一手捂住柳氏的嘴,直接将人拖了出去。

英国公从开始到现在一言未发,直到柳氏被人拖走后,他才缓缓开了口:“臣有罪,臣罪该万死,不敢奢求陛下原谅。”

景熙帝目光有神,半响未语,随后低语道:“可朕只有外祖父你一个亲人了......”

英国公后背一僵,纵然是带兵打过仗,见惯生死的人,都不由得红了眼眶......

“朕不是不怪你,朕既怪你没有管好你的后宅致使母妃遭人陷害,却也知道,这些也都由不得你,你......起。”

景熙帝低头注视着英国公的眼睛,这双眼与他母妃生的极其相似......若是母妃活着,她定是见不得他这样跪在地上......

罢了。

英国公已到花甲之年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若不是心中有愧,他甚至都不想苟且活到今日。

“臣谢陛下......”

“听说你府内有个叫韩应文的,英国公若是得闲,就将他带进宫来给朕看看......”

说完这话,景熙帝就负手走了出去,也没回头。

景熙帝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但这心,终究还是软了。

种因得果,景熙帝没告诉任何人,在韩嫣将这一切告知他的时候,曾提过一个唯一的要求。

“民女求死不求生,但唯愿陛下能让民女,死在柳氏面前。”

而后,柳氏在万国寺剃度出家,穿着和她女儿那套无甚区别的道服,过了无甚区别的十几年。

40.生孩子

040

深秋的风阵阵袭来,好似能直接穿过衣裳扎到人的骨头。景熙帝修长挺拔的身姿伫立在这深宫大院内,他的表情算不上温和,但对比语气却又些格格不入了,“走,去灵惜殿。”

景熙帝今日心情不好,周遭的侍卫个个都噤若寒蝉,只有盛公公一人还敢笑着回这万岁爷的话,“陛下,这时间娘娘应该还没用膳呢,老奴叫御膳房的人,直接将晚膳送到娘娘哪去可行?”

景熙点颔首,“嗯。”

哪怕只有一个字,却也明显地能感受到,这帝王周遭的温度上来了一些。

有几个刚刚上任的小太监,纷纷偷偷在景熙帝看不见的位置给盛公公摆了大拇指。

这盛公公果然不一样啊。

盛公公不以为然,他有什么不敢的,反正他算是知道了,陛下就是有再大的脾气,只要进了了灵惜殿的院子,就立马会雨过天晴的。

......

景熙帝刚到灵惜殿,就见那几个成天围绕在她身边的宫女,一口一个,娘娘好香,娘娘真香,娘娘陛下一定喜欢您这味道。

他没忍住,闭上眼睛,轻吸了一口气。

果然香的很,是他喜欢的味道......

傅兮闲来无事,于是就在寝殿琢磨上了熏香,从一大早就开始折腾了好几种水果来来回回地实验,最后终于满意地调出了一味她喜爱的果香。

就在她尽情享受自己的杰作的时候,就见铜镜中倒映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,而这男人正倚在门廊上看她。

她不细看也知道他是谁,这不就是那个几天还在折磨她背《女戒》的那个小心眼儿男人么。

不想看他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,于是直接把脸撇过去。

他哪里肯轻易放过她,景熙帝本就腿长步子大,三步两步就走到了她面前,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。

屋里的奴才哪里敢看主子和皇上相依偎的场面,赶紧一股烟儿地就退了下去......

他难得地勾起了一天都未抬起的嘴角,低声在她耳畔呼气道:“朕让你把那女戒都背下来,你可记熟了?”

不提女戒还好,提了傅兮就一肚子火,这男人的恶趣味怎的就这般多!

景熙帝的身子硬邦邦的,傅兮掐也掐不动,只好将气都撒在他的唇上。

傅兮抬手够着他的颈,小嘴直接覆了上去,景熙帝哪里会防着她,看着她主动,不禁心下一喜。但这滋味还没够,就感受到怀里的小人,贝齿上下一用力,狠狠咬了他一口。

嘶——真疼。

景熙帝低头看着这胆大包天的小人,却见这小人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,楚楚可怜的看着他。

真真是恶人先告状。

“你现在胆子当真是大,竟都敢咬朕了。”说着,景熙帝环住她背脊的手掌一路往下,不解恨地拧了两下她的臀瓣儿继续道:“今夜你就是求朕也是没用了。”

景熙帝看着傅兮嫩白的脸颊,身下仿若有股火在烧。他不由得想起了今日的那些糟心事,他好似越是身处黑暗,就越是想要眼前的这抹光亮。

仿佛只要她这辈子都好好地呆在他的身边,旁的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他动作算不得轻柔,双手抬起她的身子,转而放到了床榻上。

傅兮还没用膳,哪有力气陪着他胡闹,小腿一抬一抬地想要挣脱开。

她那点力气,还真是不够景熙帝看的。

他一手压住她两只不安分的小脚儿,一手伸手去解她的衣带。温润如玉的大掌或轻或重地摩挲着她的细腰,惹得傅兮呼吸急促,轻呼出声。

景熙帝嘴边挂着浅笑,那样子甚是迷人。

就在傅兮想要拿脚儿蹬他的时候,却见他整个人倾身向前,轻轻地吻着她的小腹。

“兮兮,你给朕生个孩子。”

话音一落,傅兮整个人身上一僵。她虽没有刻意地去避孕,可是确实没有想过孩子的问题。

孩子,孩子,是她和他的孩子么。

景熙帝看着她此刻的表情又些傻又些呆,不禁莞尔。

他是真的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,最好是个女儿,像她小时候一样。

景熙帝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在怀里,长指不由分说地挑开了她的亵衣。

肤若凝脂,欺霜赛雪,一对儿蜜桃翘挺又沟渠分明,就连那茱萸都粉嫩诱人,她全身上下,皆是他的心头好。

他痴痴地咬着她的唇,又吸吮着她的舌,不一会儿,又吸上了一口让他念念不忘的茱萸。

茱萸翘首以盼,明显是动了情。

她渐渐失了力气,醉倒在她怀里,他用力一下,她就嘤咛一声。

景熙帝耐心极好,长指慢慢地挑-逗着她的情绪,一忽儿,就听到水声潺潺,娇-喘不停。

傅兮感觉她此刻正漂浮在那汪洋大海里,四周的一切皆显得朦朦胧胧......可就在感觉到抵达岸边的时候。

景熙帝突然坏心地停了下来。

傅兮闭着眼,睫毛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泪液,律动消失,傅兮睁开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,迷离的大眼里好似全是对他的不满,媚态横生,樱唇红的发亮。

傅兮找到了他的大掌,扣了扣他的手心。

景熙帝却抽身出来,面脸皆是恶意地对着她笑,“说,给不给朕生孩子。”

傅兮面色一垮,就差嘤嘤嘤地哭了出来,这哪是皇帝,这分明是无赖啊。

她又些哽咽地推着他,他也不放手,“兮兮,给朕生个孩子,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......”

傅兮抬眼看着他相比刚刚更加认真的神情,竟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。

见她应了,他本能地露出个又些璀璨的笑容。

只不过那笑容,在傅兮看来,怎么看都觉得又些傻气.....

不过她还没来及的多想,就见这人直接将那火热,滑了进去。嗓音低沉,似诱哄道:“兮兮,你叫给朕听,好不好。”

傅兮的脸,腾的一下就红了,忍不住哼唧出来是一回事儿,被迫叫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儿。

人都是有叛逆心的,他越是让她叫,她越是不出声音。

可相反,她越是忍着不出声,他就越是卖力。

她哪里犟的过他,他力气那般大,喘息之间,他又换了她的姿势,他抱着她的腰身,让她坐在他身上。

这样的姿势四目相对,更是让傅兮羞的抬不起头来,他一边堵住她的小嘴,一边狠狠地顶着她,哑声道,“爱妃胆子真大,竟然骑-在朕身上。”

她羞的不行,生生被他逼出来眼泪,身下酥酥麻麻的感觉简直叫她发疯,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颤了起来......

美人在怀,哭的人心痒。

景熙帝细细密密地开始吻着她的雪白的颈,任凭她如何低声颤颤地求他,他都无动于衷。

最后傅兮提着最后一丝力气,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一天被人咬了两次的皇帝,不怒反笑,抱着她抖着不停的身子,在她耳畔呼气道:“朕要孩子,男孩儿女孩儿都要,反正你都得给朕生。”

傅兮两眼一翻,鬼才听得见你都说了什么。

食饱餍足的男人,果然心情好了许多,如往常一般无二,他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,准备给她擦洗。

灵惜殿的宫女早早就练出来了异于别殿的眼色,主子摇铃叫水,送完水直接走人,从不多逗留一分一秒,反正,从来也用不着她们。

景熙帝将她放到水里,屈尊降贵地开始伺候她。

傅兮好似被他伺候习惯了,他一碰她,她就知道哪儿该抬起来,哪该放下。

景熙帝看着这半梦半醒地小人,又坏心眼儿地亲亲这,掐掐那儿......

力气重了,若是她疼了,还要遭受两个白眼......

他乃一国之君,却只能靠着偷香度日,说来也甚是有意思。

这哪是他的妃子,分明是他的祖宗。

傅兮本来就未用晚膳,被景熙帝这么一折腾,更是饥肠辘辘,没睡多大一会儿,人就醒了。

景熙帝本就没睡,看着身边这人睡醒了,合上了手里地奏折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她肚子不争气,刚要张嘴骂他是个暴君,就听被褥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......

唔,怎么这样呢?自己的器官都如此不配合自己?

景熙帝伸手搂住她,又些戏谑地看着她道:“饿了?”

傅兮把头埋在她的臂弯里,轻轻点了点。

不是饿了,是饿的快死了。

景熙帝好似能预知她会醒一般,早早地就把夜宵备好了。他的大掌拍了拍她的背,“洗漱一下,起来用膳,朕叫人备好了。”

傅兮无语凝噎,心想这人难道这么善于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吗?如此面面俱到,她就想给他些脸色,都不大好意思了。

果然,她就是太善良了。

少顷,一碟碟美食就摆在了她面前。

四喜饺,鸭肉竹笋,佛手金卷,海棠酥,还有黄芪鳝鱼汤......

皆是她爱吃的。

景熙帝看着她那垂涎欲滴地小模样,不禁伸出手,抚了抚她细细软软的发丝,轻声道:“少吃些,量腹节所受。”

不知怎的,傅兮总觉得他今日怪怪的,于是她轻轻问了一句,“陛下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
景熙帝诧异地看了一眼她,他真没想到,她还能察觉出他心里有事......

可惜他所想之事,实在是难以达成......

“无事,你先用膳。”

她知道他作为一国之君,每日定要思量不少事。她虽不能帮他分担,但也不希望自己连他所忧所愁都不知,于是她又晃了晃他的肩膀,轻柔道:“陛下为何不和臣妾说说?是要紧的国事吗,所以不能讲吗?”

也许真的是无人可诉,也许她的目光太过真诚,景熙帝犹豫片刻,竟然真的开了口......

41.出宫。

她知道他作为一国之君,每日定要思量不少事。她虽不能帮他分担,但也不希望自己连他所忧所愁都不知,于是她又晃了晃他的肩膀,轻柔道:“陛下为何不和臣妾说说?是要紧的国事吗?”

也许真的是无人可诉,也许她的目光太过真诚,景熙帝犹豫片刻,竟然真的开了口......

“朕做梦都想平了南疆,可惜,朕不能......”

南疆,南疆,傅兮之前好似就听人说过,说当今圣上最疼爱的胞妹被送到南疆和亲去了,几年过去,生死都未可知......

傅兮伸出自己的小白手,似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景熙帝低头继续道:“这些年过去,东央的国力好不容易才逐渐好了些......朕虽贵为天子,却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随意讨伐南疆,置天下百姓而不顾......可是每每想起,朕就觉得对不起她......”

他说的便是五公主,萧婳。

战败国的公主被送去和亲,这些年过去没个音讯,谁都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。

傅兮看出了他眼底流露出的不甘,于是轻声道:“臣妾以为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五公主乃是家,应排在治国前。”

景熙帝失笑地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叹息道:“这道理,可不是这样用的。”

她知道历来两国之间只有附属和朝贡的关系,还远远没有建交这一说,她虽然懂得少,但是为了他,她仍是绞尽脑汁想了接下来的这番话。

“陛下,为何一定要开战呢,如今的东央国力日渐昌盛,陛下不愿开战造成生灵涂炭,南疆王亦是不愿意啊,那为何不能单派遣使节去问候五公主呢?”

景熙帝好似真的被她绞尽脑汁的模样安抚到了,也没认同,也没反驳,只是双手又些用力地环住了她。

再给他一些时间,他定要亲自接婳婳回来。

是人是鬼,他都接她回家。

......

用完了夜宵,已经很晚了,傅兮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,准备入睡了。

景熙帝心事重重,看着她颤颤的睫毛发愣。

傅兮知道他没睡,于是蓦地睁开眼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
景熙帝看着怀里的人这般望着他,下意识道:“你为何这般看着朕?”

傅兮伸手摸了摸他的太阳穴,撅嘴嘟囔道:“陛下记不记得答应过臣妾什么?”

景熙帝轻生嗤笑,“朕答应你的,何曾失言过?”

傅兮卖关子,“再想想?”

景熙帝冥思苦想也没想到,他究竟又答应她何事了......

傅兮攥着被褥,委屈巴巴道:“呐,陛下曾许诺,待邕江王选妃以后,就带臣妾出宫去的......如今陛下新扶持的平江王都娶妃了......可臣妾的包子却连个影儿都没能见到......”

景熙帝看着她这幅馋猫的模样,低头咬了咬她的樱唇,“爱妃怎的这般贪吃?”

傅兮一听,骄傲地挺了挺自己那鼓鼓的胸脯道:“因臣妾会长啊。”

语毕,还暗示性的眨了眨眼睛。

他看着她略微挑衅的目光,瞬间哭笑不得。

他还能说什么,他就差为她这幅身子着了魔。

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之一分则太短,一切都恰到好处,说的便是她。

傅兮看着他终于笑了,于是追问道:“那陛下带不带臣妾出宫?”

景熙帝看着她期待的笑脸,也甚是无奈,只好道:“朕应。”

巧的很,明日就是民间的彩灯节,傅兮惦记了好一阵子了。

傅兮是那种顺着杆子就知道自己爬的人,既然他答应她了,那就择日不如撞日。

“陛下明天可有事?”

如此意图明显的话,景熙帝若是再听不出来,那便是装听不懂了。

须臾,景熙帝哑着嗓子回道:“你要是伺候好朕,那明日朕便有时间。”

......

翌日一早,景熙帝和他这位作天作地的宠妃,双双准备乔装出宫门。

傅兮和景熙帝出门,安全自是不用说,所以她只带了杏花一人,将桃花留在宫里帮她装病。

傅兮爱美,出门前披了一件白色镶珠的大氅,插了一支法郎彩簪钗,又戴了容纱面料的帷帽,虽看不清容貌,但那本就色泽饱满的朱唇,却在容纱的遮掩下,显得更为鲜艳了。

如此轮廓,任谁看了都会猜到那帷帽下,绝对是个美人儿。

景熙帝看着款款走出来的美艳女子,不禁撇眉。

原本说好的低调些,看来她是一个字都没听的进去。

与她不同,景熙帝是真的给自己折腾的跟个侍卫一样,除了身量突出些,这两人站在一起,俨然一副大户人家的小姐带着侍卫出门的样子。

登上马车,逛逛荡荡地行了许久,才到了太师府的位置。

太师府的位置是在京城著名的百花巷口,今日有彩灯节,这百里长街上早已车水马龙,人声鼎。沸,人与人若不挨的近些,怕是极容易走散。

长街两旁的双廊下,挂着彩灯,甚模样都有,周边弹奏吆喝的声音,不绝于耳。

傅兮以前是太师府的大家闺秀,自然是不能来这种地方,这般热闹非凡的场景,可谓是她生平第一次见。

景熙帝看着身边那个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小人儿,觉得她就差摇身一变变成那撒欢儿的兔子,冲出去了......

景熙帝怕她走丢,于是大手将她的小手死死扣住,省的她乱跑。

谁知,这小女子突然嘴角一勾,冲着他道:“大胆!谁允许你碰本姑娘的手!”

这热闹的长街虽然皆是熙熙攘攘的人群,吵得不行。但是傅兮这般提高了音量,内容就依旧能让身边的百姓听得见。

侍卫私自碰自家小姐的手,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。

立即就有人开始对着景熙帝指指点点。

甚至还有个热心肠的大娘在旁插了一句,“姑娘,这样的侍卫可要不得!别再损毁了姑娘的清誉!大娘看人蛮准的,这人一看就带着色相,姑娘你小心哦。”

傅兮感激地对她点点头。

景熙帝撇嘴,还清誉,她都要给自己生孩子了。

还哪来的姑娘,哪来的清誉?

景熙帝身量高,将傅兮整个人提起来扛在肩上,长腿就向前迈,躲过了刚刚那批人群,景熙帝才将人放下来,恨恨地道:“鬼丫头。”

傅兮没理他,因她一抬头就发现,这可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家包子铺嘛。

她馋的小鼻子都忍不住动了动......

虽然隔着轻纱,但她这馋猫的样子,还是准确无误地落入到他眼里。

呵,合着包子是真好吃。

傅兮吃了两个还不够,又要了一堆想着打包回去慢慢吃。包子铺旁还有卖蜜饯儿的,卖冻梨的,卖酱面的,总是应有尽有。

她买完吃食,就开始逛首饰,凡是她相中的,她样样都买了一些,可谓是大丰收。

景熙帝看着她投入的样子,简直嗤之以鼻,花的都是他的银子,这小人儿却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景熙帝看她心思不在自己身上,就叫暗卫盯好她,一个人先找个茶馆休息下。

漾茶楼是这条街上最高的楼,而那顶层的位置就是专门为特殊的贵人所设,景熙帝穿着一身侍卫的装扮,就在这里边饮茶,边俯视她。

若说最让他生气的,并不是那人儿不听他的话,而是他明明走了快半个时辰了,她竟然没发现......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两旁的花灯显得尤为明亮。

傅兮买到累的才发现身边只剩下一个给她提着东西的杏花,他人呢?

傅兮又些急,但见周围人实在太多,她生怕走散了就彻底找不到了人,于是就站在原地没动。

一忽儿,前面一处击鼓声和奏乐声一齐响起,敲锣打鼓,好生热闹。

傅兮的目光被吸引了。

那兔子形,龙形,和各种形状各异的花灯一起在前方堆积起来,显得亮如白昼一般。

傅兮猜,若是到了那儿,应该就会看的到他了。

她看着大包小裹的杏花,觉着不便,于是道:“杏花,你在这等我,若是他不在前面,我再折回来找你。”

杏花还没点头,就看傅兮已经颠颠儿地过去了。

傅兮到了人群里,四处张望着他的身影,可由于人实在太多,帷帽一会儿就被挤掉了。

彩灯节,多是民间年轻男女目窕心与,芳心暗许的日子。

傅兮这张灼若芙蕖的小脸,自然是各家女子嫉妒的对象。

推推搡搡之间,傅兮也不知被谁绊了一下,硬生生摔倒在了地上。

一个人的时候,自然就会坚强些,毕竟她没的指望,只好赶紧起身继续向前走。

走的越来越快,可她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......

她不禁想,他不会回宫了。

难道是因为她今日花了太多银子?不至于,这天下就属他最有钱了啊......

时间又些久了,傅兮确实有点急了,只不过此时的她如何也想不到,她寻的那人,正在翘着嘴角看着她。

须臾,就在傅兮快要急的蓄泪的时候,她在一盏最亮的灯火下,忽然瞧见他冲自己伸出了手。

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

42.奸情

万家灯火城四畔,星河一道水中央。

傅兮瞧见那人勾着嘴角笑望着自己,四目相对,心不知不觉渐渐跳了起来。

噗通噗通的心跳,一时让傅兮愣在了原地.....

那“侍卫”大步流星地走到傅兮面前,转瞬将她整个人顺势高高举起。傅兮感觉到一丝失重,两手瞬间抓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。

他单手拖着她的臀瓣,让她整个人“坐”在了自己怀里。

他凑到她脸旁,小声在她耳边道:“兮兮,朕抱着你看灯可好?”

天色已暗,除了着装,他卸下了脸上大多的伪装。

傅兮被他如抱孩子一般的方式抱在怀里,早就羞成了大红脸,可她又不想下地走,不禁将通红的脸埋在他颈旁,低头糯糯道:“你......你这大胆侍卫,我,我要回宫......”

看着她羞的抬不起头的模样,他的心,更痒了。

时间确实差不多了,景熙帝就这样抱着她,原路返回和提着东西四处张望的小丫鬟汇了合。

杏花看了一眼陛下抱着自家娘娘走过来的样子,赶紧把眼睛撇开了......

陛下这般宠着娘娘,她们做下人的,真的是没脸看啊......

上了马车,又逛荡了好一会儿,可算是进了宫门。

景熙帝看着她扶着小腿别别扭扭的样子,就想到了八成是刚刚磕着了,开口问道:“可还能走?”

原本就娇气的人身边要是有了靠山,自然是更娇气。

傅兮抬起小脸,大言不惭道:“不能。”

景熙帝嗤笑了一声,又不是她刚刚摔倒时立马站起来的她了......

杏花看着娘娘一直揉着脚踝,赶紧问道:“娘娘怎么了?”

景熙帝勾起嘴角,淡淡地道:“你家娘娘聪慧,平地上跌了一跤。”

傅兮听着这话,怎么听怎么扎耳,气的她直拿眼睛瞪他。

杏花知道这估摸是陛下在打趣娘娘......但她可不敢笑,赶紧低声道:“娘娘,那杏花背您?”

景熙帝摆了摆手,“朕背着她,你们下去。”

盛公公来接驾,刚到这还没来及说话,就被人撵走了,他沮丧地呼了两口气,接过杏花手里的一个个白布袋......

哪知,杏花手里的,还只是其中一部分。那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,里面居然全是......

这位惜贵妃娘娘买的东西。

盛公公无语凝噎,他觉得他家主子好像被人移了魂魄。

半响,身旁的人走个七七八八,就剩下了两道人影。

他们本就是私自出宫,自然是不能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进来,景熙帝托她的福,一天之内走了两次后门。

后门也有后门的好处,至少,还能看到这许久未见的静花池。

静花池之所以能被称为静花池,皆是因那池畔周围都是绣娘们手工制作的绣花,春夏的时候不显,但入秋了以后便显得格外有意境了。

景熙帝扶着傅兮坐到了假山后的水榭旁,他撩开她的衣裙,轻轻地撕开了她的亵袜。

本想看看她伤的重不重,哪只这一撩起来,竟发现连块像样的轻肿都没有,就只是又些红了......

傅兮心有些虚,看着他探究的目光,磕磕巴巴道:现......现在看着不严重,但......但明天肯......肯定会肿的,臣妾......臣妾疼的,真疼的......”

呵,现在知道臣妾臣妾的。

景熙帝手里握着她白皙滑嫩的玉足,一时间也没舍得撒手。

傅兮总道,天生的美是一种美,后天的美也是一种美,所以她不但日日给自己熏着香,就连这玉足的指甲上,都用凤仙花染上了朱红色的颜色。

可以想象,一双莹白玉润的双足,配上那略为妖冶的红,是何等的夺人心魄......

景熙帝不由自主地将脸靠过去,轻吻了一下她的脚尖。

这个动作,惊的傅兮直接跌坐下来,“陛下......臣妾都走一天了......”

景熙帝好似彻底着了魔一般,对她爱不释手道:“朕的兮兮,哪儿都是香的。”

傅兮这人,惯喜欢听好听的,是极容易醉死在他这般甜言蜜语里的。她咬着唇,有些期待着望着他,“陛下知道,您刚刚那动作的意义么?”

景熙帝挑眉,不知她又要说些个什么。

傅兮食指勾着他的衣襟道:“是忠诚。”

他哑然失笑,他有生之年居然能等到一个妃子对他说要他忠诚于她。

他对她,难道还不够忠诚吗?

兴致既然挑起了,便没那么容易下来。

他怕地上凉,长手一伸,又将她捞回到长杌子上。

傅兮跟他在一起久了,撇了一眼,就知道他这如狼似虎的眼神是几个意思......

傅兮推他,低声颤颤道:“回,回殿内好不好?”

景熙帝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小嘴,继续道:“惜贵嫔娘娘,臣便是那胆大包天的侍卫......”

胆大包天,就是她怎么求都没用了?

傅兮彻底被他这没脸没皮的样子打败了......

嘤嘤嘤,外面怪冷的......

景熙环着她,倒也没让她受了凉,只是这一下轻一下重的力度,还是忍不住让傅兮哼唧出了声......

静花池离灵惜殿是有些远的,但是离大小冯氏的静花殿,却是近的......

大小冯氏近来无事,反正皇帝也不来她们这,她们就干脆自己过自己的。

善后消食,散步最宜。

两人走着走着,皆是听到了一丝诡异的声音,不禁移上前去......

这嗯嗯啊啊的声音,大小冯氏一对视,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
“姐姐!究竟是哪个大胆的宫婢,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等污秽不堪的事!”

小冯氏还没说完,大冯氏就给他比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......

景熙帝爱极了傅兮这幅隐忍的模样,他掌心握着她的蜜桃,轻轻地拽拉那茱萸,一脸坏笑道:“惜贵嫔娘娘,臣伺候的你可还舒心?”

傅兮被他折磨地快哭了,一边挤眼泪,一边推着他道:“你快些,快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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